一直沉默的那维莱特开口了:“在去梅洛彼得堡之前必须经过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审判。公爵是要对这位先生提起诉讼吗?”
“哈……”莱欧斯利扶额,“啧,还是算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宽大的掌心覆上你的手背,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青年拉着离开了。
“塞莉!”
达达利亚想要追上去,好几个警卫机关瞬间围了上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那维莱特瞥了眼你们消失的方向,盯住了躁动不安的青年:“这位来自愚人众的先生,为了枫丹和至冬的外交和平,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。”
达达利亚眯了眯眼,与对方对视良久,最终还是只能暂且放弃了:“好吧,我只是来旅游的,可不是来捣乱的。”他耸耸肩,退身离开了。
目送青年消失后,那维莱特挥退了左右的警卫机关,继续朝你们离开的方向看去,神情若有所思。
回去的路上,莱欧斯利一言不发。你受不了这压抑的沉默,便主动开口道:“我可没有炸过璃月的大牢,那都是达达利亚瞎猜的,是璃月方面主动放我离开的,我什么都没做过,完全是被他连累的。对了,我劝你们多注意达达利亚一点,他来自至冬的愚人众,还是愚人众的执行官,之前愚人众在蒙德和璃月都搞过破坏,我怀疑他这次来这里,也是带着目的的。”
“哦?”莱欧斯利终于出声了,他转过头来,垂下眼帘,注视着你的头顶,“看起来你好像对他颇有意见的样子,你们难道不是朋友吗?”
“从前是。”你抿了抿唇道,“可他骗我,我是在不知道他是愚人众的情况下和他认识的。他后来在璃月搞了一系列破坏,我只是因为认识他就被逮进牢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