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大家都有了,这些是送给姑,哦,是送给你们的了。”不,其实迪卢克他们你都还没送,但是这几天赶路实在太累了,迪卢克住那么老远,温迪也不知所踪,你准备等下回有时间再去找他们。
“难怪。”他微微勾唇,“刚才在路上我碰到凯亚队长,看见他手里就拿着这么一盒茶叶,我看包装都一样,所以随便问一下。”
真的只是随便问一下吗?
“这样啊。”
“你下午准备去哪儿?”阿贝多问你。
“唔,睡上一觉吧。”
“是该好好睡上一觉了,那我和砂糖就不打扰了。走吧,砂糖。”
“嗯。”砂糖站了起身,恋恋不舍地注视着你说,“那我们先走了塞莉,明天见。”
“嗯,明天见,慢走。”你将师生两人送到门口,这才关上门,懒洋洋地伸了个腰,打了个哈欠,最后躺到了沙发上。
等等。刚闭上眼,你又刷得睁开了眼,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蹭得一下冲到阳台上。
清风徐徐,阳台上的纱帘被轻轻吹起,洁白的塞西莉亚花和鹅黄色的甜甜花在微风中慵懒地舒展着腰肢,它们的面容娇嫩饱满,显然吸饱了水分,一点儿也不像被主人扔下一个月不管的样子。
你摸着下巴,暗自思索。
谁帮你浇的水?
你出门前兴奋得不得了,完全把你阳台上的这些花给抛诸脑后了,因此都忘了拜托别人帮你浇水的这件事。
你的房门严严实实地锁着,也就是说对方只能从阳台这里爬上来了。这不跟做贼一样吗?想想还有点恐怖。
完了,你彻底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