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怀疑那个说书的田铁嘴是岩王帝君的迷弟,从头到尾他都在讲帝君的故事,把帝君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听得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于是你听到半路便决定起身离开,结果你刚一起身,坐在你旁边的青年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你大喜过望:他心里有我!

然后你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了。

啪!

你当场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让你普信!”

拾荒者:「???实在不行,让白大夫给你治治脑子吧,你这样我都有点害怕。」

[你说得对。]

拾荒者:「???」

你去找白术了。

话说那男子起身后并未走远,而是背着着手不紧不慢地踱进了一旁的弄堂里。他刚走进去,一个轻盈灵巧的身影便从房檐上一跃而下,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脚下,一抬头,露出那张精致秀气的脸蛋儿。

来人正是整日无所事事的风神巴巴托斯。

“怎么样老爷子?”少年把手撑在腰上,背后绿色的小披风跟着轻轻一摆,“塞莉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
青年暂停脚步,扶起下颌,红色的眼尾压住泛红的金瞳,犹如绮丽的晚霞倒映在波光粼粼的金色湖泊上。仔细看,就会发现,他的瞳孔是菱形的。

只见他稍作思索,一本正经地答道:“确实,颇有意趣。”

温迪噗嗤一声笑了:“倒也不必说得那么正经。”

化名“钟离”在尘世闲游的岩王帝君瞥了眼比自己还悠闲的故友兼同事,问道:“你既亲自来璃月,又何须我去照看你家小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