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小五郎的背影沉默, 对他的话半点反应也无。

“你们那群人也挺可笑的, 见到一个黑衣人或听到一个酒名就瞳孔放大, 脸色苍白……”

琴酒想起就好笑,“我把他们吓成那样,还有胆量来挑战我,也不知该说是比老鼠胆子还小, 还是该赞扬他们的勇气?”

后面的声音很吵,毛利小五郎在对着向日葵花海发呆了一会儿后,沙哑着嗓子终于开了口, “他们是谁?”

琴酒不会以为他是在问那群正义之士, “另一个世界里最强大的人,超自然的力量给了他们高高在上评判的勇气。”

“——其中一个蓝染疑似去其他世界遭到反抗后, 他身体因力量驳杂而产生了消化不良?嗯,我想想,好像他们自己口中所说什么类似世界基石的东西……”

毛利小五郎望着这片花海望了很久,久到琴酒什么时候离开也没发现……

在一个深夜,毛利小五郎搬来了几桶汽油,洒满这片田地,站在花海里一把火将过去都烧得干干净净,连身上点燃的衣物、火舌灼烫的感觉传来都没能让他挪动分毫。

他想,如果死了,那一切就都结束;如果没死……

或许,女儿给他的东西药效太好,他挺了过来。

铃木园子跪着在他床边求他,“叔叔,不要让兰的付出白费……我求你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

“天亮了啊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望着窗外那片焦土笑了,“阳光下的黑色也不算难看。”

“叔叔……”铃木园子看着他,明明是一派轻松的笑容,却揪心得令他恐慌。

“园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