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弄他出去也没什么用。”黑泽阵跟探照灯一样,上上下下扫视了太宰治好几遍,“官方牢房的待遇就是比黑/手党的监狱好啊……”

太宰治微笑,“是比不上一直在水下泡着,越泡越丑,越泡越不像人呢~”

大仓烨子咬牙,这家伙是说他们政府比不上黑/手党严苛吗?“我们没有折磨人的变态嗜好!”

“我可没这么说,就是觉得能关住犯人是个奇迹。”

“混蛋!你丫说什么?再说一遍!还有谁让你们进来的!不知道谢绝外人探访吗?!”

“……小、烨子,凡是总有例外嘛,我们还真有探访令,说对案件存疑。”

“存什么疑?我看看!”

大仓烨子一把扯过毛利兰手上盖了公章的函书,怔了下后神情愤慨起来,“又是他们,上次把队长关禁闭,现在又来插手我们军犬的事物!”

毛利兰汗颜,彭格列给的国家情报秘密局文书不能深想……是卧底还是两面派?两大战力的雾守和云守都搞同一套?

“太宰先生,你有什么要解释吗?关于人鱼岛的案子……”毛利兰给太宰治眨眼,奈何那人偏偏装看不懂。

“案子?不是都有实质证据了吗?我有什么要解释啊?待这里挺舒服的,有吃有喝有住还不用付房租,多好啊~~”

“……”

你是待上瘾了是吧!

黑泽阵转头去了另一边,正津津有味打量这里的人,“费奥多尔,乌丸莲耶说是要邀请你欣赏他的杰作?”

“乌丸莲耶……”费奥多尔支起脑袋想了很久,眼睛蓦地一亮,好像才想起那个名字,“哦,就是在我被关进来前我见过的那个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