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欧外看向恭敬垂首的人,“兰酱,休息得如何了?”

【没够!】

毛利兰笑道,“boss,我很好。”

森欧外似是信了,“【工藤新一】在医疗部,似乎你‘请假外出’的打击太大,一直昏迷不醒,昏迷前,不停的重复着一段话。”

“他说,‘乌鸦、园子,乌鸦、园子……’”

毛利兰皱了皱眉。

森欧外瞧见这一幕,扬起了眉毛,“很奇怪,他在加速衰老,短短一个月就像过了四五十年,照这样的速度下去,差不多就这两天的事了。”

毛利兰猛地抬头,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,“怎么会!”

“他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就是为了见你。”

森欧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,来到她面前,“去见他最后一面吧。”

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关闭,毛利兰脑袋空空,下意识的跟随黑泽阵的脚步,来到安静得恐怖的病房。

吊着吊瓶的老人毛发鬓白,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障,皮肤褶皱,嘴唇哆嗦着泛着青紫,将死之人的死气呼之欲出。

毛利兰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床前看了许久,才哑声道,“我该怎么做?”

黑泽阵冷声道,“实验体失去了电源,已经耗尽了电量,进入了待机状态。”

毛利兰咬着唇不忍再看,成人礼不过一个月,对于她来说像是过了四五年,但对床上的人来讲是的的确确过了一辈子……

“你认为他会对什么有反应?”

出现在成人礼上的人……成人礼发生的一切,毛利兰都记得。

“我记得。”

毛利兰哼起了小孩子们送出的童谣,【工藤新一】听后发生变化的一首歌。

“乌鸦为什么在啼叫,因为在山上面有七个可爱的小乌鸦呀……不停地啼叫着……不妨去看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