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赌。”
在死气弥漫的深海处,缚道之一的灵子能与环境融为一体,能不被察觉的施加给人,得到种类似身体抽搐的微小作用。
朽木露琪亚仰起头,成功了。
云端之上,活人肉眼看不见的大门缓缓打开,地狱之意形成的刀刃仿若从天而降的巨柱,扎入烟波浩荡的海水。
朽木露琪亚将指环交给毛利兰道:“一护,你带着她们快进去!”
“我跟冬狮郎暂缓这扇门的关闭!虽然地狱与现实的时间差很大,但你们也得抓紧!我们两人最多撑半小时。”
“好!”
三人一走,两人立即结阵。
“露琪亚,这是怎么回事?还有你的记忆?”日番谷冬狮郎始终难以置信。
“我的确不记得过去了,但白兰我绝不会忘,另外、”朽木露琪亚抑制着起伏不定的内心,“冬狮郎,那是一种欺骗之举。”
欺骗世界的眼睛,以微不足道的影响,令世界误认为白兰死于意外:被围困、主动入水、在危险之境力竭或是分神而亡。
“也就意味着,她的想法切实可行。”
日番谷冬狮郎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,漂浮在水下,看着牢笼中人为制造的身体,嗓音冷凝,“露琪亚,这是禁忌。”
会引发混乱,甚至毁灭。
“相信她吧。”朽木露琪亚闭上眼,“冬狮郎,善与恶本就不绝对。”
救尸魂界冒着打破地狱的风险;想两全其美却害得他人的世界损毁;蓝染要自由反被禁;白兰力求创生却被毁……他们好像都在深陷这个名为报应的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