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种疑惑, 毛利兰顺从警察的安排,与嫌疑人们一起进了间宽阔的休息室。
另一边签约仪式被迫中断,铃木园子的脸色自然不好看, 吩咐着把无关的客人们安排进另一个会客厅后, 一起来了这间房。
“尽快, 我不想耽误silver bullet。”铃木园子语气很差, “早知如此, 我就不该允许你们这群衰神附体的人来我这里。”
就差指名道姓的数落, 工藤新一微微一颤, 继续沉默着把目光放在鉴定报告和现场照片上。
然而世良真纯本来就不满sb这件事,“不更好, 你那种只会害死人的东西就根本不该面世!”
“silver bullet,会害死很多人!”本堂瑛祐几乎是仇恨的说着话, “你这是在鼓动人们犯罪!你想变成比琴酒更残忍的魔鬼吗?!!”
赤井秀一揉着胀得发痛的头, 对同伴们道, “你们三个安心查案, 这才是当下之重。”
铃木园子若是能简单被说服的人, 他们也不用跟琴酒这么不上不下十年,再加上他们又了解到,十年前毛利兰的事……
最隐忍的恨意以死亡做结,铃木园子恨他们很正常, 但赤井秀一更奇怪,铃木园子不像会忍耐的人,有仇她肯定当年就报复了他们。
为什么黑衣组织毁灭后, 她对他们没有一点动作?反而把他们这群人抛在脑后, 自顾自的跟琴酒合作壮大铃木集团。
好像……他们做任何事,都得不到铃木园子的一点侧目, 一切的行为都在诉说着,在十年前,他们间的恩怨已经了解……
赤井秀一瞟了眼在跟目暮警官交谈的男男女女,他们是真的毛利父女?可能吗?那些跟他们一样神秘的人,又是谁?
举手投足的不屑一顾、淡漠无情的眼睛、对公安和警察等公务人员的隐约排斥,他们都在表现着赤井秀一公干时,见过的一批人特质。
影子般的黑暗气质,淡淡的血腥徘徊周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