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‘想’字,没有人不懂, 这是毛利兰最真实的意愿, 不存在逼迫。

毛利兰想杀人, 还是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, 安腾浅仓很清白, 清白则是他成为被选中对象的原因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工藤新一颤颤巍巍的摇头, “我不相信兰会杀一个无辜的人!”

他朝着这些人大吼, “你们在骗我!”

做得有些远的铃木园子都听到了这句话,她从见到毛利小五郎的震惊中醒来, 嘴角的笑容是使人冻到骨子里的寒冷。

铃木园子不惧人查出真相,或者说她迫不及待所有人都知道真相, 她等这一刻等了十年, 十年啊, 都没人能领会她的意思。

铃木园子朝着那边看不见她的人, 遥遥的举了一杯酒, “再也没有香格里拉。”

旁边桌上的宫野志保已经低头,不敢看骤然出现的人,茱蒂、世良,甚至赤井等人都不明白、也不想相信这个真相。

工藤新一是不肯承认这个真相, 但现场有人带来了最全面的证据,不得不逼他去承认。

毛利小五郎堂而皇之的把枪放桌上,接受到他眼神的证人开始一一上前, 陈述自己知道的事。

“我是医生藤井, 毛利小姐查了我病人的一些记录,我不是故意给她看, 是她有枪,我不敢不答应……”

精心挑选人物。

“我是护士远藤优子,毛利小姐观察了很多天,探望安腾先生的人很多,她妻子安腾惠香日夜不停的照顾着,只有那一天她没来……”

选择无人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