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保护欲叠满,赤井秀一矛盾中的竭力忽视,安室透忙碌中的分身乏术,都将成为他们一生中最痛苦的事。

并且这个痛苦,会随着与琴酒的对抗,血肉里的爱和正义会深入成一层唯一的腐烂。

“我其实懂了,”工藤新一抬着头,把眼眶里的软弱逼下去,“所以我会用不惜代价把琴酒送进监狱!”

“你在挑拨离间。”世良真纯声线微微颤抖,“秀哥不会有错!”

“真纯。”赤井秀一嗓音带着些微的沙哑,冷漠的眼神定向毛利兰,“小姐,你知道的有些多,而且你话里话外都在劝我们放弃琴酒。”

世良真纯的目光跟着大家一同转过去,怒声道,“你是什么目的?跟琴酒一伙的?!!”

毛利兰不在意他们的质疑,又偏头看着宫野志保,二十来岁的她仍如十七八岁那样,清冷漂亮,敏感得脆弱,“宫野小姐,如果是你姐姐会怎么说?”

“放下吧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不要报仇……”宫野志保嗓音颤抖得可怕,像是质问,又像是在呐喊,“放弃,不好吗?”

……死寂的沉默,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,这里的人杀死琴酒已经成了执念,噩梦不除,一日不得安宁。

铃木二人看着这修罗场的氛围,含着汤匙咬了咬。

尤尼低头沉默的吃着饭,努力消化里面的意思,如果她有里包恩叔叔的犀利就好了……听不懂。

宫野志保绝望的看向毛利兰,蓝紫色的眸里疲倦一闪而逝,“如果你是毛利兰,会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