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赤井秀一等人的眼神都看了过来。

“不怎么样……”毛利兰头偏了偏,眼睛明明是在看他们,却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,“若硬要说的话,我只对琴酒熟悉。”

“琴酒——”工藤新一反射性的白了脸,“他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“我知道啊,酒都不是好东西。”毛利兰嘴角弯了个清浅的弧度,“但是总有那么些时候,酒的存在必不可少,而且是越烈越好,比如舒筋活血、消毒杀菌、还有……祭祀?”

工藤新一动了动嘴唇,他想说的不是这个,可是女子看似合理的几句解释,句句都扯得他心脏难受。

“工藤……”世良觉得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,这张脸轻描淡写的话,都能让他这些年锻炼的冷静和理智乱了套。

赤井秀一习惯了反复思量对手话里的含义,没错,这个女人即便名义上站在他们这一边,但她句句都表达着冷淡和生疏,也不提她准备在铃木和黑泽签约时的打算。

神秘、戒备、不信任,及若有若无的接近……不满。

赤井秀一指尖蜷缩了半分,“小姐,你不喜欢我们,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做你的保镖?”

挑明的话,绝情的打破了一群人间伪装的和谐氛围。

“因为……”

工藤新一紧紧看着她。

毛利兰的视线却没有在他身上,而是落到了那双透着冷意的脸上,“赤井先生,我查过您,fbi,曾为黑衣组织卧底,先后两段感情都理智的放弃,是一个目标明确且不会受感情影响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