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悲哀,清醒的知道所有人在欺骗,也努力领会他们的真实意图,努力不去往恶意的地方想。

因为思想一旦滑到另一边,她会崩溃。

安室透不动作了,垂下了眼,“她打了最后一通电话,说想喝酒。”

爱伦坡难得叹了叹气,“孤独。”

毛利小五郎狠狠的抽了口烟。

“那个晚上,兰小姐一直在对着手机那边的工藤哭,边哭还边用手指敲着桌子,烦躁和伤心。”安室透那一整晚都没睡着,“工藤安慰了一整晚。”

“第二天,她恢复了笑容,在咖啡厅里约了很多小孩子,看她用新义肢练习调酒。”安室透指着后面的酒柜,“很多种类的酒。”

“你对此耿耿于怀。”爱伦坡眯起了眼,“还买了同样的酒水放在店里。”

安室透望着正对面的摄像头,“那天的监控后来丢失了。”

他用最好的技术也还原不了。

“他们三个也在其中。”安室透指了指三张照片,“现在恢复了健康的三个人。”

工藤他们在现场,安室透本也以为不会有任何马脚,直到组织破灭,铃木园子再也不肯见工藤新一。

安室透有了答案,“铃木园子在我去警局的一天,取走了这里的监控。”

爱伦坡伸了个懒腰,看向沉思的毛利小五郎,“警官,要去抓人?先声明,他们哪一个我都打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