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尼张了张嘴,不知道从何判断,她对政治不敏感,但心里本能的排斥。

毛利兰蓝紫色的眸里同样迷惑不解。

“七年前,国际新条例推出,并得到各国赞同,相继出台了这一项政策。”

伽马皱起了眉,“经由社会公众广泛认可并考取了执照的侦探、刑警查清犯人罪行,司法公开审判为死刑的犯人,将剥夺其人的权利。”

说到这里,伽马加了一句,“侦探、刑警必须实事求是,不得因个人原因包庇、歪曲罪行,否则将承担与死刑犯同等的恶果。”

毛利兰:“死刑犯的恶果?”

伽马道:“犯下重罪的死刑犯,将交由医科大学或权威研究中心,成为合法的研究材料,用他们仅有的命去向社会赎罪。”

尤尼听得一惊,“这好吗?” 她不喜欢人体研究,但死刑犯又好像……

合法研究材料?

毛利兰听得陌生又耳熟,拂去心底的不适后,问道:“鬼屋的尸体……”

伽马随后道:“死刑犯研究后,所剩下的尸体,经黑泽制药‘消菌’处理,可售卖给对国家有贡献的大型企业,在做好备案后,可将其投放市场,很多鬼屋、影视剧等的尸体大都来源于此。”

尤尼大把日子都没接触过外界,不懂这些,“不会有不好的影响吗?”

“很难说。”伽马摊了摊手,“我评判不了。”

他们都不是政治方面的人才,这种涵盖整个社会法律和人性方面的事,需要综合的因素太广。

光是死刑犯的判定,伽马都有上百种插手其中的办法。

毛利兰也明白点:“国家的政治领导层、侦探的性格喜好等等,人性是复杂的,公正的维护从古至今一直都在进行,真正的公正很难,而且……”

“尸体的处理方式。”伽马叹了口气,“投入市场,也就有了人们活泛的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