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又是这样,难得遇见这么美的人?”
“可惜了,还以为这次我能捡个大漏呢。”
“呸!浪费我弄出那么香的东西!”
“怎么早没注意到她是跟着那个人一起来的啊!大意了!”
……
如果毛利兰在这里,不难发现眼前这群夹在着或遗憾或恼恨的人群,无一列外都是之前遇到过的好客居民。
“唉。”一声叹息从满是脏污的乞丐嘴里发出,看着手中的糕点僵硬片刻,猛地大口大口塞进嘴里,皲裂的嘴皮因突然的填充,绽出了血。
他木楞楞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走远的黑泽阵,不停的嘀咕着同一句话。
“为什么看不到?”“为什么看不到?”“为什么看不到?”……
似乎有所感应,黑泽阵回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嘶叫不已的群鸦,嘴角挑起的弧度令人胆寒。
“鸟取县,走出去的永远不会是人。”
下一秒,因为食物中的大量迷药,喋喋不休的乞丐彻底昏死过去,横躺在路中央。
繁花似锦的街道上,来来往往的人们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幕,依旧如常的踏着步子从乞丐身上跨过,动作随意得就跟跨过路上的石头一样。
大街小巷横穿的中心,黄金雕铸大楼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金光。
森田看着到手的毛利兰,垂涎的目光一寸寸从她姣好的容颜上看过去,“公主殿下就是不一样!”
毛利兰软到在沙发待客的软垫上,灵动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遮住,清丽逼人的容颜仍令看见的人心脏狂跳。
毛利兰安静的睡着了。
少了他们本能的畏惧,多了蠢蠢欲动的引人采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