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我不要去!不去!!!”

“你们住手!”

不管被选中的人如何反抗, 一得到口信, 森田立刻将被新取名为铃木恭子的小孩一被带下去。

毛利兰费力的吸了口气, 靠着的金色栏杆在她手中扭曲变形, “这算什么香格里拉!”

肆意操纵人的一生, 妄自尊大!不过是依仗自己的能力, 踩在一个个势弱的人身上,获取凌驾他人快感罢了!

毛利兰心底发凉, 为周围人理所当然的态度。乌丸莲耶制定的规定,这里的人打从心底奉若真理!

卧底层出的黑衣组织, 与人人尊崇乌丸集团的鸟取县, 相似得令人可怕。可怕得就像一场玩弄人性的……试验场。

毛利兰开始怀疑自己, 她真的能视乌丸集团这一切为历史?城外林子的累累白骨、铃木……

毛利兰转头, 黑泽阵盯着接待桌上一杯扑满细密泡沫的酒水, 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深意。

黑泽阵朝她一笑,举起酒杯道:“喝啤酒吗?德国慕尼黑的啤酒滋味一绝。”

“喝个鬼!”毛利兰瞪着他,“未成年禁止饮酒!”

黑泽阵耸了耸肩,“ok, 反正这种喝不醉的酒我也没多大兴趣。”

毛利兰心头无名火顿时一起,“当然比不上你钟爱的琴酒烈,小心喝多了酒精中毒!”

黑泽阵微微偏头, 迎着光的笑容蓦地变大, “juniores,杜松在拉丁语中是常结新果之树的意思。”

“我亲爱的未婚妻。”黑泽阵低沉的声音仿若寒冬腊月, “博学如你,应该知道在古希腊、埃及、甚至欧洲,杜松,它防疫病的效果在历史上相当显著。”

随着语调的变缓,黑泽阵笑吟吟的脸上开始显现出丝丝缕缕的煞气,“比起在酿酒上的作用,我更偏爱它在防疫病上的惊人之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