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底狂笑,狂笑这些人的愚昧无知,却一点都不想去阻拦。

他喜欢这些人沉沦下去,沉沦命运造就的苦果,却天真的感谢着命运的救赎,在命运的安排下,自我变得面目全非。

黑泽阵头转向毛利兰行李放置的地方,勾起了唇,在她耳边低语,“世界的陪衬者,相当可悲。”

他被关注的日子总有结束的一天,而真正摆在中心的人是永远不能逃脱。

“不过,我现在稍稍有点兴趣了。”黑泽阵的嗓音带着亲昵,“普通人触及了不可能的领域,灵魂也得不到喘息。”

毛利兰呆呆的看着他,又看向自己背包里露出的一角,她很早就知道,世界,是有意志的,它有着保持自己在矛盾中发展前进的动力。

特殊的人选、特定的使命,就像新一始终与罪犯奋斗在前线,以着黑衣组织为目标,不停的追捕着犯人。

如果黑泽阵是邪恶,那新一就是正义,他们互相争斗,弱的一方总会在某些点上给予辅助,譬如幸运值、譬如不断增加的伙伴。

两方维持着一种牢不可破的平衡。

袖白雪的声音适时的心底响起。

【地狱汇聚的恶念并不是全部,总有些残余溢到了现世,而他们,就是世界圈定的人选。一个恶意笼罩,一个清除恶念,还世界一个稳定。】

【白兰和蓝染带来了七的三次方和尸魂界,构筑了你们世界最为强大的基石,生与死的力量一旦到手,为所欲为并不是危言耸听。】

任性妄为的人,总喜欢按自己的爱好肆意破坏。

毛利兰想起了中原先生托人送给她的‘书’,是他走了一趟太宰治的故乡,在斜阳馆找到的最后残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