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什么气?该发火的是计划被扰乱的自己好吧!
好不容易酝酿的失魂落魄,有机可乘氛围一下子破了攻,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时机告诉乌丸莲耶,她身体的特殊性耶。
总不能让毛利兰光明正大的站到他面前,跟炫耀谦虚自己手艺一样,大方道,“我的办法就是自己的血清,你要不要来一点试试?”
呵呵。
毛利兰光是想象那个场面,就有些滑稽,真的反而能弄成假的,猜忌心很重的乌丸莲耶搞不好一劳永逸解决她,根本不敢沾她的血。
重要的事,越是隐瞒和小心翼翼,可信度越是高。
结果,半途杀出个黑泽阵!屁的勾搭和重口味!毛利兰差点咬伤舌头。
【姐姐,自知之明真棒,说谎的本事比不上真情实感更令人信服,该说你是聪明,还是残忍呢?残忍得……利用自己。】
戏言一样的叹服,毛利兰此刻诸多的思绪刹那散尽,随着黑泽阵的话,看不到的地方,指甲越陷越深。
【平静的火山深处,是岩浆下翻涌的痛苦,姐姐,扒开最疼的伤口来算计,父亲中招很容易啊。】
黑泽阵扳开毛利兰的手,十指相扣的皮肤紧贴,温热的触感带着湿滑的黏腻。
他朝她扬起头,笑得真切,“姐姐,我相信你,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。”
善良得为达目的,只将刀口对准自己。
一瞬间,毛利兰想掐死他,但在看到那双墨绿色瞳孔时,里面满意的神采令她的心刹那一酸。
这不是那个愿意低下头颅的黑泽阵,他也揭过她的伤疤,但只是为了她能走得更远、更强大。
他教导她,战胜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