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乌丸莲耶字典里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,他既然敢说,就敢想,敢做。
乌丸莲耶道:“克丽丝是最好的容器,经过黑泽阵的成功验证,基因的同源性,最适合装载与肉’体波幅吻合的精神体,她可是我创造的杰作,拥有双子完美基因的身体。”
话中的含义惊呆了毛利兰,“她是你的女儿!而且,莎朗?”
“孕育的母体罢了。”乌丸莲耶的笑容令人胆寒,“我们一起求索真理,创造神迹,【她】的假说都能产生一个黑泽阵,我为什么不能用【她】和克丽丝亲身检验我的实验结果。”
“我战胜了人注定的死亡,踩在【她】精神体研究的成功道路上,更胜【她】一筹。”
言辞凿凿,字里行间无不是对胜利的执念。
毛利兰沉声道,“你对克丽丝的疼爱也是作假?”她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获得父亲的认同!
“我毋庸置疑的爱着我女儿。”乌丸莲耶轻笑道,“因为怜惜她想要为父亲做出贡献的心情,所以有了黑泽阵这个竞争对手。”
“爱意中诞生极恨,才能与体内【她】的精神体产生共鸣,获得我想要的成果,我相信,这一成果将会震惊整个世界,人也能达到传说中神明的境界。”
疯子,完全就是疯子。
毛利兰看出来了,他身边所有人都是工具,“你不怕我告诉她?”
“你不会,因为你不忍心的善良。”
乌丸莲耶近得可以看清脸上的毛孔,那双深得近乎发黑的眼睛,慑得毛利兰动弹不得。
他笑着转移了话题,细数着毛利兰表现的不寻常,“身手好,惜命,厌恶我却不敢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