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、不,快、快叫板仓医生过来!”克丽丝嘶哑着喉咙,吐完胃酸后,紧接着的就是一波接一波的血水从嘴里流出。

温亚德立即吼向旁边战战巍巍的仆人,“快叫板仓!”

“哦哦,好。”仆人马上跌跌撞撞的跑走,没过几秒,穿白大褂的黑色寸头男人被拉了过来。

没顾得上寒暄,熟练的拿出镇痛剂的针头,插在少女的手臂上,等她面色一平静,赶紧又一针头下去。

忙活完整个过程,不过三四分钟,医生这才得空给乌丸莲耶汇报,“老板,细菌感染导致的病变,已经止住了。”

【乖乖哟,这才几天,小姐又中招?幸亏我准备充分,不至于让小姐一命呜呼。】

毛利兰悄悄看了眼虚弱的瘫在椅子上的少女,急促的呼吸平定下来后,当即含恨看向所谓的弟弟,“好、你很好!”

黑泽阵极自然的忽略她的愤怒,笑容满面的道,“克丽丝姐姐,味道怎么样?”

克丽丝手指甲抠着木椅,带出道道血痕,“好、极、了。”

恍若刚才抢救的一幕没发生一样,乌丸莲耶夸赞道:“想法很新颖,做法很独特,阿阵挺有创作方面的天赋。”

克丽丝黑着脸没有发言,但看向面前的这杯酒时,脸上是带上了百分百的恶心,“你怎么不自己喝!”

黑泽阵无辜的道:“我未成年啊,克丽丝姐姐,未成年喝酒对身体不好。”

现在这个年代,十三岁就算成年,他刚好还差那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