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怔住,温亚德俊朗的容貌挡在胡须下,说不出的违和感在这人脸上。
他的嗓音沧桑却暗含恨意,“莎朗选择了罪魁祸首,我当然不能让克丽丝跟她踏上同一条路。她是如此的与我女儿相像,天真好糊弄。”
“我觉得克丽丝还是很聪明的女孩子。”毛利兰试图安抚他,“她会成长得很优秀。”
温亚德看向她,深色的瞳孔中满是复杂,“如果她当初有你这么聪明,就不会死在无人知晓的野外。”
毛利兰呐呐道,“对不起……”她令这个人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吗?
“小姐,我现在过得不错。”温亚德拍了拍脸,打了个哈欠道,“这一切又跟你没关系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看见毛利兰脸上微微蹙起的眉头,温亚德狠狠揉了把她的头发,“太过善良会受伤哦。”
在毛利兰呆怔的表情下,他悠长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意味,“这个世界容不下纯善,善到极致就会引发极恶。”
毛利兰:“极恶?”
温亚德吐出一口烟,徐徐的烟雾在正午的阳光下看不见一点踪影,“黄昏别馆曾有一个女主人,正是你未婚夫的母亲,我们称呼其母为【她】。”
他转过头,摸着下巴打量着满脸困惑的毛利兰,“乌丸集团因【她】而生,一个阳光下的美丽女子,却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设想——永恒的香格里拉。”
香格里拉?这已经是毛利兰不知第几次听到这个名词,“香格里拉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