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我才是爸爸的孩子!为什么要我什么都让着他!那就是个傻子!”

“爸爸居然要把乌丸集团交给一个傻子!他疯了吗?”

“你说啊!莎朗,他是不是打算抛弃我们了?去跟那个杂种生活在一起!”

“啪——”

“小姐!”

“莎朗,您怎么能打小姐?你也跟着他一起疯吗?”

尖利的哭喊声夹着一击响亮的耳光,吵吵嚷嚷的将毛利兰从睡梦中惊醒,谁?

毛利兰打开门走出去,宽阔的走廊上,莎朗声音冷厉的警告着对面两人,“克丽丝,这是最后一次我听到你说少爷的坏话。”

她看向护在克丽丝身前的西服男子,胡子拉碴的脸上满是对克丽丝的心疼,“莫里,教不好她,我可以替你教一教。”

温亚德一震,放下抚摸克丽丝脸蛋的手,转身毫不犹豫的拿出腰间的一把枪,对着莎朗射过去,噗嗤一声,子弹在她肩上开了个洞,瞬间鲜血如注。

他像是骑士一样,眼里容不下对小姐不敬的人,“莎朗,不劳你费心,有资格教导小姐的人,只有我莫里·温亚德。”

金色波浪长发的少女紧紧拉着温亚德的手,水绿色的眼睛盈满了愤怒和眼泪,“我会杀了他,他不配成为乌丸家的人。”

莎朗神情没有丝毫动摇,脸上没有待客时的友好礼貌,只余下终年不化的冷漠,“只要你能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