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原喜助笑嘻嘻的看了看远处发呆的人,“朽木家主提议,迎回灵王是重中之重。”
毛利兰不确定的道:“你的意思是黑泽阵不再是重点,黑崎一护来这里是为了找蓝染的踪迹?”
朽木白哉,毛利兰都快看不懂他是敌是友了啊!论与露琪亚的关系,他才应该是最想杀黑泽阵的人,现在反而在拿蓝染拖延时间?
她是该可怜蓝染成为众矢之的,还是庆幸黑泽阵的债主不追究?
浦原喜助翘了翘嘴,“黑崎一护是唯一拥有真血的死神,抵挡受伤的蓝染大概也不成问题?”
“而兰小姐您的疑惑。”浦原喜助瞟向她身旁的人,“黑泽君,我也比较想知晓一二呢。”
朽木白哉记忆未损的特殊之处,本该最恨黑泽阵,现在看来,居然是在帮他?
不出所料,在两双好奇的眼睛下,黑泽阵的回答照旧,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哎呀,黑泽君就这点很令人苦恼。”浦原喜助笑道,“不过呢,有时候越是想隐瞒,反而暴露得更多啊。”
比如,什么都不在乎的黑泽阵,在‘心’回来后,唯一的特殊改变,只有在一个人身上。
浦原喜助了然的眼神,看得毛利兰头皮发麻。
大叔,谢谢您,她也知道自己的特殊,但她也真的很困惑好不好?
黑泽阵侧过身,迎上浦原喜助恍然的目光,冷冷一笑,“其实,浦原喜助,你的锅背得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