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模狗样。”毛利兰嘟囔道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楼下的黑泽阵朝她扬了扬手,“比你喜欢的那身丧服好不少。”
毛利兰切了一声,狗男人,口是心非!你分明很怀念我这幅好受欺负的样子!
瞅着再次被气哼哼挂断的电话,黑泽阵扬了扬眉,“笨蛋。”
淡淡的语气含着意义未明的释怀,随着岁月的沉淀,那些暗藏于心的遗憾恍若从未有过,只余庆幸。
你没有真的停留在青涩的年化,停留在那些他没资格遇见的过去。
清脆的脚步声靠近,黑泽阵抬头,时光似乎有了一瞬间交错的痕迹,刹那间,精神来不及紧绷,就被女子调笑的自信心惊醒。
“去哪里?”毛利兰走到车旁,驾轻就熟的坐上副驾驶,“这次我可不想再被你那群心怀鬼胎的熟人瞎掺和。”
打扰别人约会罪大恶极!
毛利兰在心底骂骂咧咧着,仿佛上次因白兰等人的搅合,而激动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“老规矩,吃饭。”黑泽阵坐上驾驶座,不由分说的给她套上耳机,“先听会儿音乐,我可不想跟一个暴躁的人呆一整天。”
“喂,我也不想好不好!”毛利兰面红耳赤的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香,努力稳住狂跳的心脏,分出一点理性道,“总感觉你在暗搓搓计算着什么……”
黑泽阵镇定自若的微笑,“不,我没有。”
下一秒,毛利兰惊恐的看着他,一脸你没吃错药的表情,夸张得跟看见狮子变小绵羊一样。
“你的样子很欠抽。”黑泽阵笑脸一僵,“我自认为没什么虐待你的地方。”
“哦。”毛利兰拍了拍被吓到的心脏,白了他一眼,“那是因为你的认知跟常人大相径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