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结束通话, 毛利兰思绪很乱, 放空的大脑什么也装不下。

两张照片,同样的容貌,截然相反的气质,分别属于16岁和18岁的毛利兰。

一张现在装裱着无人问津的房间, 一张存在于黑泽阵记忆里的……墓碑上。

天真灿烂的少女埋葬在儿时的乐园,欢乐的笑容定格了洋溢的青春。

毛利兰乐观的想到,不会吧, 黑泽阵给她建了个墓地?但那人严谨的态度却在诉说着不同寻常, 这是不该被人知晓的事。

毛利兰与黑泽阵曾经见过,但他们都忘了?或者说黑泽阵现在恢复了那段记忆。

仔细想来, 她一开始就是看着黑泽阵眼熟,就跟着去了白神山地的森林……可是,为什么会眼熟?

“啊——!”毛利兰抱头哀嚎着,“谁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!!!”

她就好像身处巨大的漩涡中心,背后的那只手在推着向前,走出乌托邦的世界,走向黑衣组织,走向……黑泽阵。

耳熟的专属钢琴声响起,毛利兰顿了一下,揉了揉抓狂的脸,“你是在我身边放了监视器吗?黑泽阵。”

每次出现的时机都恰到好处,简直令毛利兰怀疑她的反侦察技术白学了!

黑泽阵真不是跟踪狂?从以前开始就暗中窥伺着她的一举一动?

好吧,他恢复记忆也不久,这个结论不成立。

“诬告是会被判刑的,在我这更是死刑。”黑泽阵的嗓音低沉悦耳,透着愉悦,“不过,鉴于你身份特殊,那就限制自由一天吧。”

“请说人能理解的语言。”毛利兰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,“解释清楚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