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近日来,黑泽阵情绪波动有点大啊?有种一点就炸的趋势,轻易就能被人燃爆。
前日,专职替黑泽阵向森首领汇报工作的伏特加,被批文件是写给人看的,随便拿个炸’弹送到猥琐萝莉控面前,已经是最优秀的陈述方式。
呛得一心为大哥办事的小弟白了脸,在黑泽阵死亡眼神威胁下,欲哭无泪的真邮寄了个炸’弹过去。
昨日更是面对着一个含羞带怯望着他的护士阴柔一笑,毛利兰还来不及吃醋,下一刻,眼尖的她就惊悚的看见伯’莱塔从衣服里漏了个尖。
二话不说,毛利兰一把抱过去,在护士羞红了脸赶忙走远的情况中,一直紧紧按着那支正扣在扳机上的手。
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,今日更是差点跟爸爸‘比划’起枪法?
如果不是临走时,毛利兰再三确认黑泽阵眼睛里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,短时间不会复发,都不敢放心的出门。
要知道,这一切的一切跟以前对普通人不屑一顾,对感兴趣的人喜欢玩‘猫抓老鼠’游戏,耐心极好的黑泽阵区别有多大?
毛利兰紧了紧怀里的花,难道是……“更年期?”
刷的一下,猝不及防的刹车下,平稳行驶的车子来了个急转弯,在路面印下深深的黑色纹路。
安全带束缚下,毛利兰好险没被甩出去,可手里的花就没这么幸运了,在惯性作用下,残余的花瓣惨遭手臂压扁,只剩光秃秃的瓜盘。
糟糕!
顾不上惨兮兮的花,车里骤降的温度提醒着毛利兰刚刚不自觉发出的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