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黑泽阵起身,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,纯白的安静环境与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这里是东京米花医院。

黑泽阵转身,背靠在光晕里,光刺得他神情模糊,“我也救过她一次,一命抵一命。”

“什么?”毛利兰一惊,黑泽阵也会救人?猛然想起贝尔摩德‘说’看上过琴酒……

艳丽的美女和冷血男人难得的仁慈扯上关系,纵使明白这两人之间的清清白白,毛利兰心下也不由一塞。

见鬼的,她在意这个干什么?

突然想到通过镰刀触及到的画面,毛利兰的心更沉了,那是摄取到的黑泽阵的记忆一隅。

向日葵的花海中,俏丽的女子一身白裙,头戴大大的遮阳草帽,抱着花束,望向头顶刺眼的阳光,笑容灿烂。

一个没有一点阴霾的纯白女子,就如曾经的她……

“我说,你不再欠她。”黑泽阵走到床前,弯腰逼近的脸上,冷漠的眸中笑意闪过,“女朋友。”

“——什么?!!!”

低沉的嗓音回荡耳畔,炸开了毛利兰乱成一锅粥的心态,轰的一下,俏脸变得通红,眼睛胡乱瞟着,就是不敢看头顶越来越近、野兽般的眸子。

可恶啊!被绷带绑太紧,动都动不了!

下意识的,眼睛紧紧闭上,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,仿佛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并上下蹦跳着,找不着方向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