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琴酒的记忆被深藏,竟然在言行间无不透露出对此人的戒备,可想而知,安室透调查过他。

不会跟在现世一样,暗中监视并且趁有机会时歼灭琴酒?

安室透笑笑,“小姐说笑了,厉害(不受控制)的人物大家都感兴趣。”

毛利兰笑了笑 ,不在安室透是否特意收集黑泽阵的消息上纠缠,扯开话题,“安室先生,你认识蓝染忽右介?”

毛利兰不会忘记,这人刚走出忏罪宫说出的话,显然他明了雏森桃和蓝染忽右介的过往。

作为一个局外人,很想知道在安室透的发现中,这两人的故事。

“谈不上认识,只是见过这位小姐来这里探望关押在地底的犯人。”安室透眼神扫过雏森桃,转向毛利兰,“时常对着空气说话。”

说不清是公安的因子作祟,还是本身对危险的灵敏反应,安室透自然不能放过这种可疑的行为。

毛利兰微微一惊:“空气?怎么回事?”

出于对眼前这些人莫名的熟悉,和如今工作环境的无比陌生,安室透理所当然的遵从了本心。

他看向忽然安静下来的雏森桃,“身为一个看守,任何踏入这里的人都得探明对方的来意和出现是否符合规矩……”

雏森桃敬慕着蓝染忽右介,通过他野心的暴露和浑不在意,女子将这份感情压入心底,重新恢复了明媚的生活。

但存在便是存在,只需彻底引发。

一个被保护得纯然善良的女子,如何能抵挡得了一个善于玩弄人心的高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