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手抚上贝尔摩德肩膀,陌生的触感令她不适的夹紧了眉头,“我没说过。”

雏森桃顿了顿,忽然又哭又笑道:“对、对、对,你没说过。”

“你说,小白会原谅我吗?”雏森桃幽幽道,“一切都是为了蓝染队长的理想。”

女子哭笑的脸上,带着令人发毛的迷恋,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大家。

“你们说,在我救下他后,他是不是会原谅我的过失?”

贝尔摩德冷笑,“他原不原谅我不知道,但我肯定不会原谅。”

“也对。”雏森桃松开贝尔摩德,咬得指甲流血不止,“你只是长得像,根本不是她。”

痴呆的啃咬下,嘴唇发红得像恶鬼,“松本乱菊已经被忘记了,不会有人记得她,涅队长说过,实验从不出错。”

“我赢了!”雏森桃开心的鼓起掌,完全抹去那幅害怕和惊惧中的表情,“不会有人知道、不会有人知道……”

反复叨唠的话,烦得毛利兰绷紧了脸,下一秒,‘鸦杀’穿透神志不清的女子身体,属于死神的灵子转瞬在房间中满溢。

“‘鸦杀’,开启罪孽……”雏森桃直愣愣的盯住斩魄刀,滚滚的泪珠从眼眶流出,“我的欲望之果。”

毛利兰没有感情的看着她,“你是她的罪孽化身,雏森桃打从心底里想要驱逐你。”

但她软弱,战胜不了自己,只能求助他人。

黑泽阵不喜欢帮人,一次次的虐杀只会激起她强烈的求生欲,不甘心的出现在教室里忏悔,寻求谅解的契机。

简言之,这场游戏,需要给这幅黑暗面一个痛快。

松本乱菊是钥匙,手中的刀是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