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阵一顿,眉头再次隆起,寒冰似的眼神瞟了毛利兰一眼,失笑道:“我有没有说过你很面熟?”
毛利兰:“……?”
“总能掀起我心中的波澜。”黑泽阵勾起的唇边漏出个充满恶意的笑,“击溃人心的纯粹是多么伟大的壮举。”
恶魔,这就是恶魔!
毛利兰仿若被定住,眼睁睁看着黑泽阵锋利的刀刃插入雏森桃的身体,一片片削去灵体的血肉,不成人形。
看不清人样的女子一边哀嚎一边哭泣,弥漫在整个教室血腥气充斥了她的绝望。
“对、对不起——救、救我啊——!”
不曾间断的道歉演变成了求生的渴望,但在魔鬼的睨视下一点点湮灭于无息。
惨烈的惊叫声中,黑泽阵笑了,“你看,罪孽永不可饶恕,这人间便是你的地狱。”
毛利兰毛骨悚然的看着糊成一坨的□□,哀求的看着她,“救我。”
毛利兰木然转向笑吟吟的黑泽阵,“我看不出这有什么意义?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残手。”
黑泽阵缩小了手中的刀,匕首大小的尖端沾染了残余的血液,他嫌弃的擦了擦,而后向着毛利兰走来。
危险逼近的感觉令毛利兰忍不住后退,直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黑泽阵单手撑着墙壁,仗着高大的身躯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右手的匕首在手转漂亮的花型。
男人鬼魅的嗓音在耳畔低喃,“小姑娘,好奇心不要太大,否则,代价必定是惨痛。”
毛利兰警惕道,“你要做什么!”声音不可控的加大,“黑泽阵!你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