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色短发,左脸颊上有着倒皇冠状的紫色印记的青年;一个毛利兰极其眼熟,认知中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“乱步君——?”
江户川乱步怒瞪着对面跟他抢食的人,拼命塞零食的嘴巴压根抓不出空档来回答惊呼的人。
[快!按住那个鸟人!不要让他抢乱步大人的零食!这些全部是乱步大人一个人的!]
毛利兰:“……”
都是大人了,两个长相都不错的成年人,何苦像个小学生一样抢东西吃?她理解不能。
与谢野医生呢?没看着他?
[晶子忙着治疗死神,我偷跑出来买的零食全被这家伙截胡了啊!气死乱步大人了!]
“咳咳。”毛利兰用力的咳嗽声,该抢食的还是在抢食,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突然出现的他们。
毛利兰无语,“我说,你们真不怕撑死?”
长长的石桌一端,小山似的零食正已惊人的速度减少。
与熟悉的江户川乱步不同,即使看着很幼稚抢零食吃的白发青年,毛利兰也不太敢靠近,总感觉这人不太好惹。
如果说【太宰治】是对世界的憎恶,那眼前这人就是对世界的热爱,一种叫嚣着对毁灭的热爱……
这一刻,毛利兰明白为什么他黑泽阵的关系算得上‘老熟人’这样勉强友好的说辞了。
他们都有着一股对世人明晃晃的恶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