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鬼知道琴酒啥爱好,反正请我来的那个人就很恶心了,睡觉的时候送上腐烂的罂粟花什么意思?威胁吗?]
黑泽阵晃了眼天色,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,“你该去表演了。”
贝尔摩德脸一黑,嫣红的嘴唇一咬,愤愤不平的走上了舞台。
[等着,琴酒,总有一天要你好看,你除了眼光好还有哪里不是遭人恨的!]
毛利兰纳罕的向男人看过去,“你就不怜香惜玉?”好歹一个大美人啊。
黑泽阵嗤了下,“从里到外烂了的东西,除了演技没其他可看的。”
毛利兰无语,这么狠的评价,难怪贝尔摩德说他遭人恨。
“不过,说真的,你知道布置这个场地的主人是谁?”毛利兰不信黑泽阵不清楚。
黑泽阵晃了晃酒杯,“你还记得早上我讲的故事吧?”
毛利兰大力点头,“印象深刻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想知道其中一个问题。”黑泽阵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,笑了笑,“那人就是邀请我的主人。”
从黑泽阵手上保护了露琪亚的人?也是这场戏剧的邀请人?他想干什么?
毛利兰大脑飞速旋转,思考着其中的利害,从故事来说,那人跟黑泽阵的关系应该不好啊?这场剧有什么阴谋?……
“嘶——”
一鼓刺人的凉意冰上脸,毛利兰猛地回神,“干嘛?”
“看戏就看戏。”黑泽阵将加了冰块的酒放到她面前,啧了一声,“还是你真想成为工作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