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驳光影下,不自然的动作、绯红的耳尖、微微加快的呼吸,观察力极强的黑泽阵全都一览无遗。

黑泽阵扬了扬眉,在猛冲的动作快撞上树之前拉住她,“可以停了。”声音夹着隐忍的笑意,“前面可没路。”

轰的一下,毛利兰感觉脸烫得吓人,尴尬的扯了个笑脸,“哈,走路太专心。”

她忙把目光转向四周,满心的慌张霎时被眼前的场景怔住。

宽阔的平地,成片婀娜多姿的兰花环绕着,中央的空地上布置着巨大的舞台,边缘张扬盛开的兰花缠绕,很是动人。

林林总总的演员穿梭着,有的在对戏,有的在揣摩着剧本,看着就很忙碌。

“看戏?”毛利兰看看台下雅致的白色桌椅,又看看台上演员声声入耳的对词,“辉夜姬?”

毛利兰曾因案件的关系,临时扮演了一下其中的女主角,很熟悉戏剧的布置、台词和服装。

但,从没见过场面很盛大,装扮华丽,观众却没两个的舞台剧。

“不是你弄出来的吧。”毛利兰一眼就断定这不是黑泽阵的品味。

遍地的紫色蝴蝶兰、漫天飞舞的花瓣,光是把这浪漫至极的一幕跟黑泽阵联想起来,浑身鸡皮就止不住的泛起。

“聪明。”黑泽阵拉开一张椅子,邀请她坐下,“老熟人的邀请。”

“老熟人?”毛利兰下巴磕在桌子上,鼻中尽是迷醉的芳香,“真够大手笔。”

作为新加坡国花的兰花,本来就很珍贵,再加上不是应季的花朵,一看就是在温室中耗费了大代价培养,品种繁多,价值昂贵。

“原本邀请的我一个人。”黑泽阵翘起腿,悠闲道,“但想来想去,你应该也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