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很懂你的逻辑。”黑泽阵越过挡路的人,“既然不打架,就滚一边去。”

“师傅说你放心兰小姐,他给你作保证。”弗兰在后面声音一高,“我们去玩捉迷藏啊!”

黑泽阵身体一顿,“捉迷藏?”

“麻麻,果然能引起男人兴趣的都是女人呐,大人真腐败。”弗兰吐槽了一句后,回答眼神变冷的他,“不要恐吓小孩,大叔。”

黑泽阵取出抢,抵上他的脑袋,“省去你的废话。”冷冷一笑,“我这可没什么‘未成年保护法’。”

“切~ ”弗兰没什么反应继续棒读,“大叔,你真黑暗,这样兰小姐会不要你的。”

“嗯?”黑泽阵枪’口在他额头抵出个大血印。

“哇,好痛好痛。”顶着满头血的弗兰面无表情的叫唤,在黑泽阵耐心消失之前才转到正事上,“川平大叔也派了人。”

黑泽阵眉头一皱,“带路。”

“大叔,对小孩子说话要有礼貌,要说请。”弗兰没有起伏的语气听得黑泽阵真的很想开一枪,“你这样的人会被打的。”

“呵呵,你还想扯其他?”黑泽阵咬牙,“我真的不介意先杀了你,再扯出灵魂做一个安静点的哑巴傀儡。”

弗兰半拉着的眼皮一抖,“好吧好吧,小孩子懂得包容不懂事的大人。”

黑泽阵黑着一张脸,走在弗兰后面,他怀疑六道骸派这么个人,是想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。

弗兰边走还边碎碎念,“大叔,师傅说你俩是狱友,我好想知道,你是怎么跟一颗凤梨在水牢里交流的,难道你是黑黑的泥巴吗?浇点水,凤梨就长大了,还跑出了果园,来我家兴风作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