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行为,都像是知道这里有救毛利兰的办法。
在酒吧看到的景象,更是肯定了安室透的猜想,琴酒与这个酒吧老板是旧识,甚至比加入黑衣组织的时间更久。
细想来,琴酒常常流连的地方,居然只有这么一个,亏他以前认为琴酒是喜欢喝这里的酒呢,原来是与人暗中接头吗?!
浦原喜助笑笑,“安室先生,你很敌视琴酒?因为他是你铲除黑衣组织的最大阻碍?”
安室透一震,琴酒连这些消息都告诉了他?
浦原喜助又猛地抛下炸弹,“你真的确定他是黑衣组织的最大保障吗?”
“小朋友。”浦原喜助叹息着,“你应该问问你的上司,琴酒真的是一个能衷于组织的人吗?”
疯犬,异能特务科给琴酒的称谓。
安室透始终弄不明白,资料上没有一点记载琴酒,或者说黑泽阵的过去,而他又与港口afia的毛利兰是搭档。
不放心啊,因为侦探的事,安室透始终愧对相信过他的毛利一家,至少,在毛利兰的事情上,他想求个安心。
安室透嘴抿成一条直线,“黑泽阵,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这段时间的接触,他明白了一点,琴酒不在乎黑衣组织的内部情况,甚至那位大人他也不放在心上。
他的底气和任性简直强得安室透无言以对。
“黑泽君啊。”浦原喜助眯眼,看着屏息的公安卧底道,“听过银发恶魔吗?”
安室透不明所以,恶魔?琴酒杀人如麻的个性的确残忍得有些相似。
“我们世界流传着一个故事,血腥残忍的银发恶魔总是给予人们希望,却一次次将他们带入深深的绝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