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阵烦躁的转身,提起刀向它斩去,“等一会儿。”

“这里是哪里?”毛利兰轻喃道。

‘来,跟着地狱蝶走。’似曾相识的女声在毛利兰耳边响起。

黑暗重临,毛利兰愣了愣,幻觉?

她看着发光的道路,牙一咬,踏了上去。

黑暗很漫长,只有眼前的荧光给了毛利兰一丝慰藉,不至于让自己迷失。

一路过去,毛利兰见到闪现了无数个身影的黑泽阵,深渊水牢中沉睡的男人,港口afia里桀骜的青年,还有冰冷实验室里如同野兽的少年。

突然,银发的少年举着带血的刀跑到面前,扬起的头笑脸纯粹,“姐姐,血是什么颜色?”

少年笑嘻嘻道:“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一把利刃朝着毛利兰心口捅来。

“唔”毛利兰捂着胸口,惊恐的看着少年拔出捅穿她心脏的刀,无趣的撇了撇嘴。

“红色啊……”少年蹲在失力倒下的毛利兰眼前,天真的笑容看得她浑身发凉,“不应该是黑色的吗?”

模糊中,少年身材渐渐高挑,脸上的轮廓变得冷硬,“罪孽,从一出生就在侵染每一寸血肉。”

毛利兰猛地惊起,大口大口的喘气,尖锐的疼痛似乎还扎在心间,周身仍旧被黑暗环绕。

冷、身处冰窟的冷,绝对的零度之下。

毛利兰望向前面,站在冰块中央的娇小身影,白色羽织披肩,雪白的长刀握在手中,黑色长发及肩的脸上,笑容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