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—
半残的侦探社彻底在重力作用下被碾成碎渣,收到社长犀利目光的国木田独步,沉痛的在数字后面添加了个零。
“太宰治——!”
褶皱不堪的命令状在暴怒人的重拍下,飞扑到了吧唧吧唧塞食物的江户川乱步脸上,“呜呜、谋杀侦探了!”
心惊胆战的泉镜花慌忙帮他取下宣纸,无意扫过的眼睛倏地张大,“咦?”
“芥川龙之介、中岛敦:
鉴于二人谨慎的行为准则,待人亲切友善的外交事迹,特派遣往东京分部协助完成回收‘心脏’,不容置疑。
——中原中也。”
……
毛利兰将视线从命令状上扯下,一言难尽的看向端正做着的两个少年,“你们真觉得这是中原先生发的任务?”
芥川龙之介肯定的点头:“不觉得。”
中岛敦装傻的望向外面的街道,红透的耳尖证明了其内心的心虚。
[没办法,社长都默认了,死也得硬撑着认下这差之千里的词汇,即使我和芥川摆在一起跟命令状上的形容一点都不搭边!]
毛利兰:“……”
很好,都挺有自知之明。
琴酒扯过毛利兰攥在手里的纸,撕成渣渣,“我不管谁派你们来,到了我的地盘,都得遵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