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抬头,虽说来到横滨看着满大街随处可见的黑西装人时,自己心里已经有了预感,但被带到这里来,自己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哆嗦。

真是港’黑啊。

“太宰先生,我们真的要进去?”中岛敦咽了咽喉,为什么是他跟着来?救命啊!!!

太宰治打了个哈欠,大楼前值守的人员就是一个颤栗,就连路过的afia工作人员也在看到他们三人的那一刻一个劲的后腿远离,恨不得从没出现在现场。

[啊啊啊啊太宰大人来了啊啊啊啊啊]

[我们拦还是不拦,不拦可能会死,拦了会比死还难受啊啊]

[救命!我不应该为了全勤如此勤勤恳恳的上班,我要请假!]

“去、不去、去、不去、去……”被众人忌惮的太宰治,慢吞吞的掏出不知藏在哪里的花,蹲下来,一瓣一瓣的撕扯着。

“不用数了,我帮你!”响亮的大喊声下,闪烁着红光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,一脚踩在太宰治身上,砸出一个深坑,“太、宰”

“太宰先生!”中岛敦大叫。

“啊,黏糊糊的小蛞蝓一点没变啊。”四肢趴地,被踩在脚下的太宰治有气无力的呻'吟,“浓缩是精华吗?只长体重不长个字。”

“嘭”

趴地上的太宰治陷得更深了。

“说,来afiaz的大楼做什么?”气场十足的男人抓起太宰治的头发,盯着他生无可恋的脸问。

“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