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揉揉晕乎乎的头,看向微笑着的酒保,“你说什么?”
单纯?不,曾经蒙在鼓里的毛利兰只是在简简单单的等着她的青梅竹马,烦恼些儿女情长和家常琐事。
现如今,那份能力打破了属于毛利兰的天真,将众人竭尽全力隐瞒的真相赤裸裸的展现。
以保护为名的欺骗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短短几天,她说的谎比这一辈子都多,欺骗只能成就互相欺骗。
她该恨这份能力吗?还是该感谢它把这份真实展露,而不是带着虚假的期望死去。
观众看着舞台上圆满的结局兴奋的鼓起了掌;演员们亦对精彩的表演,获得了观众的掌声而满心欢喜。
“调酒师先生,做观众开心,还是演员快乐?”毛利兰趴在桌子上,摩挲着冰凉的杯子。
酒保微微一笑,为她满上酒杯,“美丽的小姐,我是调酒师。”
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
单纯的世界正在毛利兰远去,而她正光着脚站在十字路口,踌躇着,迷雾笼罩的路况让她不敢下脚,生怕踩到尖锐的石子。
酒保摇摇头,眼神从明显有了醉意的女子移向她身后,几个探头探脑的男人正笑容猥琐的看着满脸红晕的人。
“小姐,你喝醉了,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,叫人来接你吗?”酒吧问道。
“打电话?”毛利兰猛地做起,一股无名火升起,“电话都没了!打什么打?不打!”
毛利兰满心烦闷,新一、小哀、冲矢昂、安室透、黑衣组织……关系纷繁复杂,搅得她头昏脑胀。
“小姑娘,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