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年珠一愣。
她是官家小姐,就算有再多东西,也不必自己亲自动手,哪里需要旁人帮忙?
但年珠可不是岳沛儿那样的钢铁直女,可不会将这些话说给諴郡王听的。
人来都来了,又是一片好心,她自然得承这份情。
等着行至神武门,软轿要换乘马车,年珠下了软轿。
諴郡王已行一步上了马车,站在上方朝她伸出手来。
年珠下意识扫了聂乳母等人一眼,只见以聂乳母为首的所有人都低着头,恨不得当场遁地消失,只得将手搭在諴郡王的掌心。
諴郡王的掌心依旧温热干燥,像他这个人一样,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因初春的京城天气依旧寒冷,年珠所乘的马车是下头放了炭盆子的。
马车并不大,只能容纳两个人。
聂乳母自是极有眼力见的没跟上来。
狭小的马车里,年珠似连諴郡王的一呼一吸都能听见,顿时只觉有几分尴尬。
她甚至还能闻到諴郡王身上的味道。
那是种淡淡雪松的香气,很清冽,很舒服,就好像一棵青松傲然屹立于雪山之巅,看似不争不抢,却又俯视着一切。
饶是厚脸皮如年珠,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才好。
她支支吾吾道:“……这马车里好像有点热,我看你穿的少,应该是挺怕热的。”
“无事。”諴郡王见她打算撩开帘子,道,“我记得你向来怕冷,不必掀开帘子,若是冷气灌了进来,你染上风寒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