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珠轻轻笑了声,道:“四阿哥,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我笑你聪明一世,临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四阿哥惨惨一笑,低声道,“帝王向来多疑,皇阿玛虽为天子,却也是凡体肉身,若知晓你设计害他,你觉得他会不会怀疑到年家头上?会不会怀疑到华贵妃头上?”
如今他装都懒得装了,冷冷道:“我不似弘昌堂兄一样蠢笨,他日日送进宫的丹药,我那儿都有备份。”
“年珠,你说若我拿出这些东西,皇阿玛会不会彻查此事?”
“我只是撺掇弘昌堂兄献给皇阿玛丹药,而你们,却是真真切切想要要了皇阿玛的命!”
年若兰心里一惊,下意识看向年珠。
年珠没有接话,想着諴郡王果然厉害,连这些事都算到了。
年若兰心里惊愕归惊愕,但她到底当了几年的皇贵妃,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,冷冷道:“不知四阿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若真想要了珠珠的性命,这些话就不会当着本宫说了,而是直接去找皇上。”
“想来到了如今这个关头,你也不会与我们说这些有的没的,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!”
弘历正色道:“关于丹药一事,可大可小,可以说是道士一个失手,不小心将五食散加多了。”
“只要我不拿出备份的丹药,你们谋害皇阿玛一事就无人得知。”
“不过前提是你们答应不会对着我额娘与孩子下手。”
他的确是聪明,知道没了他护着,熹嫔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,是任人拿捏。
直至今日,年若兰仍对熹嫔是恨之入骨,但为了年珠,她是半点迟疑都没有,直道:“好,本宫答应你,只要你不交出那些丹药,本宫不仅不会对着熹嫔下手,更会善待她和你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