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年珠点点头。

她原想着道谢一二的,可转而一想,如此一来,未免显得过于生分。

殊不知,她这下倒是不生分,但瞧着两人却像成亲数年的老夫老妻一样。

等着年珠再次回到寝间时,皇上虽未醒来,但脸色已恢复如常,想来并无大事。

反而是守在床边的福惠时不时看向年珠,偷偷掩嘴笑起来。

年珠忍无可忍,便将福惠拎出去。

谁知她还未来得及解释,福惠就已抢先开口道:“珠珠姐姐,你不必解释,我都懂,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,情到深处,是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
“更别说你与二十四叔已经订亲,偷偷亲个嘴也不算什么。”

说着,他更是低声道:“你放心,这件事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,我定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。”

年珠:“……”

她只觉这时候说什么都于事无补,反倒会越描越黑。

她索性道:“你今年才几岁,怎么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?可是有人教你?”

“珠珠姐姐,你这话就说得不对,你口中所谓的‘乱七八糟之事’难道我不知道就不存在了吗?”福惠说的是一本正经,振振有词,“先生曾教过我们,‘心能辨是非,处事方能决断,人不忘廉耻,立身自不卑污’,你说我这话说的对不对……”

他们姐弟两人正打嘴仗时,就听说皇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