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从前一直都是朱太医负责皇上脉案!
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朱太医就匆匆赶了过来。

皇上已昏睡过去,脸色苍白,白中泛青,病情很是严重的样子。

饶是此事年珠有份,瞧见这一幕却仍是吓得不行。

若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犯下的可是弑君之罪呀!

纵然朱太医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不会有大事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皇上真出了事,后果是不堪设想!

朱太医历经无数,比年珠镇定许多,诊脉之后很快就为皇上施针,紧接着又是连忙催吐,更是吩咐苏培盛等人赶快去煎药。

足足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等着皇上喝下药后,满头虚汗的朱太医这才道:“皇上,眼下已并无大碍。”

年珠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
一旁的年若兰低声道:“朱太医,皇上……皇上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是啊!”怡亲王也跟着接话道,毕竟方才皇上那般模样,实在是吓人,连他也匆匆赶了过来,“虽说这两年皇上龙体不如从前,偶尔有些头疼脑热,但从未有过这个样子。”

“好端端的,皇上如何会这样?”

话说到最后,向来好脾气的怡亲王言语中隐隐也有逼问的意思。

朱太医并未接话,那冰冷的目光只落在一旁的王院判身上。

紫禁城也好,朝堂或太医院也好,都是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,方才有朱太医在,可没王院判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