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諴郡王向来习武的关系,屋内虽烧着地笼,但并不算十分暖和。
年珠进门后不过多打量了两眼,就道:“见过郡王,给郡王请安了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諴郡王就道:“你我二人马上都要成亲呢,此处也没有外人,你还要这样客气吗?”
说着,他就看着聂乳母等人为年珠脱去身上的披风,露出一张光洁好看的面庞来,就吩咐道:“来人,取两个炭盆子放到七格格脚边吧。”
很快,不仅两个燃着银霜炭的炭盆子被送过来,一并送过来的,还有刚出锅的芙蓉一口酥。
年珠看到这高脚碟中的点心,微微一愣。
“说起来,自先皇去世后,我就再没吃过芙蓉一口酥。”
“还记得从前先帝在世时,我时常奉命进宫陪他老人家说话,他老人家时常吩咐御膳房做了芙蓉一口酥。”
“一口一个,酥酥脆脆,我那时候脸皮厚得很,不仅将一碟子糕点吃得一干二净,还连吃带拿的。”
諴郡王道:“你尝尝看,这糕点的味道是不是与从前一样。”
年珠拿起一个。
芙蓉一口酥,层层酥皮,就宛如绽放的芙蓉花。
不仅入口香脆,更是一口一个,吃起来很是方便。
她点点头,回味道:“味道与当年吃的好像并无什么差别。”
“你若喜欢,待会就带些回去。”諴郡王没有说,当初他离开紫禁城时,唯一向皇上所求的就是这擅长做芙蓉一口酥的御厨,这等重油重糖且做法繁琐的糕点,皇上与皇贵妃都不喜欢,所以便放了人,“对了,你今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