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在皇上心里……熹嫔的命远比故去的福宜重要许多,比臣妾等人重要许多!”
皇上一愣。
在他心里,年若兰一直是温柔顺和的,甚少有这般情绪外露,不,应该说是歇斯底里的时候。
他连忙将年若兰搂进怀里,低声道:“不,兰儿,在朕心里,你永永远远都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朕知道,这么些年的确有很多事情委屈了你……”
年若兰哭的不能自持。
纵然她有了福惠和福沛后,她已很少想起故去的福宜,但福宜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不管何时想起来,都会叫她痛彻心扉、伤心欲绝。
她说了很多很多。
比如,当年福宜故去后,她装作满不在乎,不过是因皇上伤心难受,担心皇上见她这般模样会更难过。
比如,从前在雍亲王府也好,还是如今在紫禁城也罢,熹嫔母子的小动作一直不断。
又比如,前几日弘历还来过翊坤宫一趟,看似恳求,实则却有将熹嫔所作所为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意思。
……
到了最后,她更是哑着嗓子,红着眼眶道:“一命抵一命,福宜的命用熹嫔的命来抵,臣妾觉得这笔账对熹嫔来说并不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