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怡亲王府上下为了立谁为世子很是为难,按理说应该立十三婶所出的弘暾为世子的,但弘昌堂兄的的确确是十三婶名下的儿子……反正没几日,十三叔就奏请皇阿玛立弘昌堂兄为世子。”
“若我是弘暾,我肯定会老大不高兴的,凭什么属于我的东西就这样给了别人?”
年珠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,称赞道:“难怪沛儿与你如此投缘,这京城上下,就没有你不知道的八卦消息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弘昼骄傲挺起了胸膛。
年珠则开始深思起来。
就怡亲王府的弘昌与弘暾的世子之争,虽说看起来谁都没错,但作为最大得益者的弘昌,肯定不像众人想的那样简单的。
看样子这怡亲王府虽女人不多,但尔虞我诈也不少呀!
年珠如此喟叹一声。
到了腊月,天气就是一日更比一日冷。
年珠本就怕冷,如今更是一日日被年若兰拘在翊坤宫里。
一来,近来天气严寒,稍有不慎就会染上风寒。
二来,她将年珠拘在了屋内做绣活。
用年若兰的话来说:“……虽说你们这门亲事是临时被生拉硬凑凑到一起的,但諴郡王对你的心意我们都是看在眼里,你们成亲之后就是夫妻,是一体的,最忌讳的就是一人掏心窝子的付出,一人却将对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。”
“这样下来,你且看吧,不出三两年,不管你是仙女下凡,亦或者财神在世,諴郡王都会变心的。”
“你啊,从小到大运气都好,如今能嫁给諴郡王也是老天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