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皇阿玛如何发落,我皆不会求情。”

年珠不由多看了弘历几眼。

这人,倒是比她想象中要聪明点,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,便想着断臂求生,毕竟如今没什么事情比保住熹嫔的命更重要。

比起弘历的落落大方,他身侧的富察氏倒是有几分局促。

想想也是,人家富察氏刚嫁进来没几年,有什么好事轮不上她,赔礼道歉这等事却要拉上她一起。

年若兰也没想到弘历会如是说,沉吟好一会才道:“……虽说当年的熹嫔不过是帮凶,是挑唆者,但福宜是本宫的孩子,本宫怀胎十月将他辛辛苦苦生下来,别说此事已过去几年,就算过去一辈子,本宫也不会原谅熹嫔的。”

“这件事,就看皇上如何发落吧。”

“是。”弘历眉目中带着歉意,又说上几句赔礼认错的话后,却道,“华娘娘,我能不能单独与七妹妹说几句话?”

年若兰并未答应,下意识扫向年珠一眼,瞧见年珠微微点头,这才松口。

顿时,屋内就只剩下年珠与弘历夫妇二人。

年珠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,一点不着急。

弘历很快就开口道:“……七妹妹,额娘近来有些不对劲是你在背后捣鬼吧?我知道额娘有错,可额娘纵然是有千错万错也罪不至死,还请你放她一条生路。”

年珠没有接话,只是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