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若是諴郡王松口答应,这件事就好办多了,皇上则有了对外宣称的理由——因先帝丧期未满,所以两人的亲事只是暗中订下,并未对外宣扬。
等到过上几年,諴郡王再寻上理由退了这门亲事。
反正她也没想过成亲,名声再差点,也无所谓了。
送走了年若兰,年珠再次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。
因皇太后突然轰逝,諴郡王很快就会归京,她该拿出什么东西同諴郡王谈妥这笔买卖?叫諴郡王看到她的诚意?
待年珠听说諴郡王回京的消息后,恰逢一场暴雨之后,盛夏的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,一场骤雨过后,翊坤宫里里外外似是亮堂了几分,再有徐徐凉风吹来,叫人心情都好上几分。
秦嬷嬷低声与年珠传话:“……奴婢已使了银子买通了皇上身边的张起鳞张公公,方才张公公差人递话过来,说是諴郡王已经到了御书房呢。”
“七格格,奴婢不懂,如今这般局势,您叫人盯着諴郡王做什么?”
年珠心下有些杂乱,沉声道:“您先别问,我自有安排。”
她连身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径直去了自御书房离开紫禁城的必经之路。
她什么都没带。
如今她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,用自己一颗真心来打动諴郡王呢。
在路上徘徊约莫小半个时辰的时间,那喷涌而上的水汽宛如蒸笼似的,叫她很是不舒服。
皇上不是向来寡言,与谁都说不上几句话吗?
怎么与諴郡王有这么多话要说?
两个大男人,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