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比他们想象中手段更为雷霆,不过一日的时间,那些嚼舌根子、乱传话的宫女太监死的死、伤的伤,好在并未牵连到他们头上。
熹嫔却是脸上笑意不减,镇定道:“本宫与那小贱蹄子交手这么久,哪里能半点防备都没有?”
“太后娘娘只怕就是这几日的光景,先帝的遗诏,皇上得听。”
“你说太后娘娘的临终遗言,皇上听还是不听?”
死者为大,纵然皇上与皇太后之间有许多不快,却也不妥协。
为避免走漏风声,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起,就是在儿子弘历与当事人理亲王面前,也是三缄其口。
不过三四日的时间,年珠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以熹嫔的性子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?
就这样轻轻揭过,像没发生似的?
年珠派出去的人直说熹嫔处一切如常,甚至因为这事儿,她还专程出宫见过弘时一次。
弘时本就是个没什么上进心的人,如今觉得自己上了年珠这条船,是高枕无忧,面对年珠的问询,眼里露出清澈的愚蠢:“什么消息?我最近没听说什么消息啊!向来是熹娘娘怎么吩咐我怎么做。”
“说起来,熹娘娘除了隔三岔五叫我去慈宁宫给皇玛嬷请安,好像没安排我做过别的事情。”
“若我在慈宁宫时,熹娘娘好像也没与我说过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