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惠初次被委以重任,只觉肩上亚历山大,首当其冲,将理亲王近日死缠烂打一事道了出来。

最后,这小小的人儿更是道:“……亏得我先前还以为弘皙堂兄是个好的,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,珠珠姐姐又不是那等小门小户出身的轻佻女子,不是他送几样好东西,珠珠姐姐就要对他死心塌地的。”

“就算他真的喜欢珠珠姐姐,也该禀到皇阿玛您的跟前,请皇阿玛赐婚,而不是任由着流言蜚语满天飞。”

“珠珠姐姐本话就被孔家退过一次亲事,如今弘皙堂兄此举,这不是将珠珠姐姐架在火上烤吗?”

他说话时,期间还伴随着年珠与年若兰的轻啜声。

皇上想着年珠等人方才的话,直道:“珠珠,你莫要害怕,若此事属实,朕定还你个公道。”

他当即就吩咐苏培盛下去彻查此事。

年珠也好,还是年若兰母子也好,皆再未提起此事——他们相信,既皇上说了这话,定不会食言。

苏培盛既得了皇上吩咐,自会将此事查的事无巨细。

仔仔细细查了三四日,苏培盛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呈于皇上跟前。

“这些日子,理亲王的确是时常差人送东西给年七格格,都是些讨小姑娘家家喜欢的小玩意儿。”

“奴才也去查过了,虽说年七格格都将这些东西收了下来,想来也是不愿伤了理亲王的面子,但那些东西,都堆在翊坤宫的库房,什么都没动过。”

一边是答应先帝会好好照顾的侄儿,一边是爱妾聪明且得自己喜欢的侄女,皇上似偏向谁都不好。

可明面上不偏不倚,不代表他心里也是如此,他的心是肉做的,又不是一杆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