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意满满。

信心十足。

弘时虽蠢,却也能看出熹嫔和年珠两人间谁更有信心些,可他要什么保障,他还真不知道。

他若知道,他也就不会落得这样一凄惨的下场呢。

年珠索性道:“不如这样,我将我便宜坊的地契押在你这儿?这样重要的文书,我连交给聂乳母都不放心,若真闹出什么事情来,这地契也能证明你我之间是盟友关系。”

最重要的是,地契就像后世的房产证,重要归重要,但却不可复制。

如今就算弘时捏着她的地契,若没有她本人在场,没有中间人见证,不去官府备案,他捏着的也就一死物而已,更别说想将这便宜坊的铺子占为己有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

弘时见她如此有诚意,一时间倒忘了要年珠写契书的事儿。

很快,年珠就派人取来了便宜坊的地契。

手上捏着薄薄一张纸,宛如吃了定心丸,弘时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年珠见状,这才笑道:“……咱们既已是同条船上的人,那就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,从前之事如过眼云烟,再不必提。”

“我只问你,熹嫔娘娘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
弘时摇摇头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是真的不知道,他在熹嫔心里就是一蠢笨不堪的棋子,从前他都被弘昼诓过两次呢,谁知没有下一次?

故而是熹嫔怎么说怎么做。